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慢性泄泻治案一则

来源:http://www.biomed-sci.com 作者:4008云顶集团官网 时间:2019-10-20 03:25

杜某,女,25岁。初诊 自述便溏已一年有余,时 带白黏冻状物及血液,日 解3~4次,曾就医进行多 次大便培养,均未见致病 菌生长。一个月前经结肠 镜检查,诊断为慢性溃疡 性结肠炎,经中西药治疗 效果欠佳。就诊时化验大 便显示:红细胞,脓 球少量;刻诊:面色黄,少 腹轻压痛,情绪易激动, 舌淡,苔薄白,脉沉弦。中 医诊断为泄泻,证属肝郁 脾虚。方用逍遥散加生艾 叶为治。处方:生艾叶30 克,柴胡、当归各10克, 白芍、生白术各15克,甘 草、炮姜各3克。水煎服, 每.日1剂。连服30余剂, 诸症消失,结肠镜检查显 示正常。嘱其用生艾叶研 为末,每次服3克,每日2 次,续用2个多月以巩固 疗效。随访年余,未见复 发。按:张景岳云:“凡遇 怒气便作泄泻者……此肝 脾二脏之病也.盖以木克 土,脾气受伤使然。”而慢 性溃疡性结肠炎患者每具 这一特征。本例患者性情 急躁.木胜克土,脾虚不 运,水反为湿,谷反为滞, 郁而化毒.遂成泄泻。治 用调理肝脾之剂加“温 中,逐寒,除湿”之艾叶,使肝疏,脾 运,湿除而愈。后受《别录》 艾叶“煮及丸散任用”的启 示.续服艾叶散剂使疗效 得以巩固。

龚雨萍主任从事中医脾胃内科临床与实践 30 余 年, 在治疗慢性胃炎、 溃疡性结肠炎、 克罗恩病等消化 道疾病方面积累了丰富的临证经验。近年来溃疡性结 肠炎的发病率和诊断率逐年增高 [1-2 ] , 目前已成为消化 系统常见疾病及疑难病。龚主任治疗溃疡性结肠炎提 出了一系列独到的辨病辨证观点, 总结归纳出一套内 外联用的理论。2 年来, 笔者跟随龚主任临证学习, 可 谓受益颇多, 兹对龚主任临床治疗溃疡性结肠炎的经 验总结如下。1 病因病机溃疡性结肠炎是以腹泻黏液脓血便、 里急后重、 腹 痛等为主要临床表现的慢性肠道疾病。该病《内经》 中 称 “肠澼” , 其发病与饮食不节及湿热下注有关 。《诸病 源候论·痢病候》 将痢疾分为“赤白痢” “脓血痢” “冷 热痢 ” “休息痢” 等 21 种痢疾候, 并在病机方面提出 “痢 由脾胃肠虚……肠虚不复, 故赤白连滞……血痢者, 热 度折于血, 入大肠故也” 。强调热毒致病。中医学整体 观念认为人体是一个有机整体, 五脏六腑的经络气血 相互联系。生理情况下体内各脏腑组织共同配合, 病 理情况下也相互影响。龚主任认为溃疡性结肠炎病机特点为脾胃虚弱为 其本, 湿热邪毒为其标, 而瘀血阻络是贯穿始终的基本 病机。脾虚乃为本病的发病之本。脾虚失运的病机可 贯穿在溃疡性结肠炎的各个病理阶段, 尤其是长期患 病及素体虚弱的患者表现明显。2 治法治则2. 1 健脾与清肠并用 本病由于病因病机认识的趋 同, 决定了其辨证施治原则的一致性, 故以补益脾胃、 清热化湿、 活血化瘀为治疗大法。龚主任所创健脾清肠方是基于中医对其的认识及 临床病理特点, 遵守《内经》 之“热者寒之” 等治疗原 则, 结合刘河间 “行血则便脓自愈” 与李用粹 “恶血不行 侵入肠间而成痢疾当祛瘀” 等理论所创立。以党参、 炙 黄芪为君药健脾益气治其本, 如《草本正义》 曰 : “党参 力能补脾养胃、 润肺生津、 健运中气, 本与人参不甚相 远。 ” 又贾所学《药品化义》 中曰 : “黄芪性温, 能升阳, 味甘淡, 用蜜炒又能温中, 主健脾, 故内伤气虚, 少用以 佐人参, 使补中益气, 治脾虚泄泻、 疟疾日久、 吐衄肠 血、 诸久失血后及痘疹惨白。 ” 马齿苋、 生地榆为臣药, 清热解毒、 凉血止血以治其标 , 《本草纲目》 曰“马齿苋所主诸病, 皆只取其散血消肿之功也” , 又曰“地榆治下 焦热、 治大小便血证、 止血取上截切片, 炒用其梢则能 行血” ; 佐以参三七、 白及则可加强泄热作用 , 《本草经 疏》 曰 : “白及苦能泄热, 辛能散结, 痈疽皆由荣气不从、 逆于肉里, 所生败疽伤阴、 死肌皆热壅血瘀所致, 故悉 主之也。 ” 加强凉血止血之功, 并以止血不留瘀而辅以 茯苓、 陈皮、 木香健脾理气; 甘草调和诸药共奏健脾化 湿、 清热化瘀之功效。2. 2 肝主疏泄,疏肝以调脾胃 龚主任认为精神情 志活动,除由心所主之外, 还与肝的关系极为密切。从 肝的生理功能来看,主疏泄而调情志,性喜条达, 具刚 柔曲直之性,能斡旋敷布一身之阴阳气血。肝木冲和, 气机畅达, 则能气血平和, 情悦神安。一旦情志波动, 失其常度, 使其疏泄失职、 气机郁滞, 并由气郁可致湿、 食、 痰、 火、 血诸郁,变生多端。而肝与脾胃之间关系十 分紧密,五行中属木与土,功能上肝能促进脾胃的运 化。因此,肝木之气郁结,势必泄诸症迭起, 疏肝之品 喜用柴胡、 郁金、 香附、 八月札、 佛手、 枳壳之类, 肝体阴 而用阳故又配以味酸之白芍柔肝敛肝。2. 3 口服与灌肠联合用药 鉴于国内溃疡性结肠以 左半结肠型为主的特点, 结合中医学内病外治的理论, 龚主任主张采用肠道局部给药 [3 ] 。药力能较长时间作 用于病变部位又能改善患者依从性。中药灌肠局部用 药收敛生肌、 清热解毒, 以达内外同治, 整体与局部相 结合。清代吴尚先有云 : “外治之理即内治之理, 外治之 药亦即内治之药, 所异者法耳。 ” 目前认为中药灌肠的 机制是灌肠药物在肠道内主要以被动转运的方式被吸 收, 可很快地提高病变部位药物浓度和血药浓度, 改善 局部血运, 保护肠道溃疡面, 促进炎症吸收和溃疡 愈合 [4-6 ] 。 龚主任所拟中药灌肠方由青黛、 三七、 马齿苋等药 味组成。方中青黛为君药, 具有清热解毒凉血之功; 三 七、 马齿苋为臣药, 三七活血化瘀、 祛腐生肌、 止血而不 留瘀, 马齿苋清热解毒。共奏清热解毒、 化瘀止血、 祛 腐生新愈疡之功效。2.4 活血化瘀药物贯彻始终 中医学认为“久病入 络为血瘀” , 该病久痢不愈, 或病情反复, 时发时止, 肠 之脂膜反复被损, 又有伏邪积垢不去, 蓄积而为瘀血, 瘀血内阻, 使气血运行受阻, 不通则痛, 故腹痛明显。 龚主任无论在口服方还是灌肠方中均不忘用活血 化瘀的药物, 如地榆治疗各种血热出血, 长于凉血收敛 止血, 且作用偏于下焦, 为治便血、 痔血、 血痢的要药。 三七既擅止血, 又擅化瘀, 药效卓著, 有止血不留瘀、 化 瘀不伤正之特点, 为血症良药, 广泛用于体内外各类出 血。对于病情严重或迁延时间较长的患者, 龚主任还 会辨证施治加用丹参、 牛膝、 川芎、 莪术、 路路通等活血 药物。3 验案举隅孙某, 男, 23 岁。初诊日期: 2017 年 3 月 10 日。 患者反复黏液脓血便 9 个月, 加重 2 天。患者于 去年 11 月时进食海鲜后出现左下腹疼痛, 解黏液脓血 便, 里急后重, 无发热。于上海某三甲医院就诊, 查肠 镜示: 直肠、 乙状结肠充血糜烂, 散在小溃疡, 肠镜诊断 为溃疡性结肠炎 。病理示: ( 直肠、 乙状结 肠) 急慢性炎伴淋巴滤泡形成。予以 SASP ( 1. 0 g, 2 次/天) 口服及 SASP、 地塞米松 灌肠治疗。治疗 2 个月后腹痛及黏液脓血便消失, 患 者不予以重视, 不规则服药。2 天前患者服用奶制品后 出现腹胀腹痛, 下痢脓血, 伴有黏冻、 色白、 腥臭、 腹泻 不爽, 无发热。肠镜示: 直肠、 乙状结肠黏膜充血、 水 肿, 伴有散在的细小溃疡, 表面有脓苔附着, 肠镜诊断 为: 溃疡性结肠炎 。刻诊: 左下腹胀痛; 解黏 液脓血便, 赤白脓血相杂, 成形, 1 日 3 行, 腥臭, 肛门灼 热, 里急后重; 食入欲吐, 胃脘胀满, 口苦口干; 尿短黄, 寐尚安; 舌红、 苔黄腻, 脉细。体检: T 36. 8 ℃; 腹软, 左 下腹压痛, 无反跳痛, 肝脾肋下未及; 肠鸣音 5 次/分。西医诊断: 溃疡性结肠炎 ; 中医诊断: 痢 疾; 辨证: 脾胃虚弱, 湿浊内生, 气机不畅, 血脉瘀阻; 治 法: 清热除湿, 活血化瘀; 方以芍药汤合六君子汤加减。 处方: 白芍 30 g, 炙甘草 9 g, 黄芩 9 g, 秦皮 9 g, 生 地榆 30 g, 参三七 6 g, 马齿苋 30 g, 炙黄芪 30 g, 党参 15 g, 茯苓 15 g, 苍术 12 g, 白术 9 g, 陈皮 9 g, 半夏 9 g, 木香 12 g, 砂仁 6 g。灌肠方: 生地榆 30 g, 马齿苋 30 g, 苦参 30 g, 三七 粉 2 g, 青黛粉 3 g。灌肠, 1 次/晚。西药: SASP 片 1. 0 g, 2 次/天, 口服。 忌生冷海鲜及奶制品, 每晚灌肠时, 药温以 30 ~ 40 ℃ 较为适宜, 适当提高臀位。二诊( 3 月 24 日) : 黏液脓血较前明显好转, 偶带 脓血, 大便成行, 每天 1 行; 腹痛缓解, 胃脘痞满, 不欲 饮食, 小便调, 寐尚安; 舌质淡红、 苔薄黄腻, 脉细。治 宗前法, 仍拟前方出入: 原方加厚朴 9 g、 莱菔子 30 g、 鸡内金 15 g、 生薏苡仁 15 g、 熟薏苡仁 15 g。灌肠方同 上。嘱患者续服 SASP 片剂。三诊 : 黏液脓血便及腹痛基本消失, 大 便成型, 每天 1 行, 小便调; 纳可, 寐安; 舌淡红、 苔薄 白, 脉细。治宗前法, 仍拟前方出入: 原方去鸡内金、 莱菔子、 白芍、 苍术, 加白及 3 g。清肠栓 1 粒, 纳肛, 1 次/ 晚。SASP 片 1. 0 g, 3 次/天, 口服。按 患者因饮食不节、 起居不时, 以至脾胃受伤, 则水反为湿, 谷反为滞, 精华之气不能疏化, 乃至合污 下降而泻利作矣。即脾胃虚弱, 饮食失慎, 脾失健运, 湿浊内生, 郁而化热, 导致湿热毒邪壅结大肠, 肠道气 机不畅, 血脉瘀阻, 脂络受损, 腐败成脓, 继而出现泻下 赤白脓血; 湿热阻滞, 肠道受损, 气机不利, 故有里急后 重、 腹痛之症。方用四君子汤补益脾胃; 苍术、 半夏燥 湿; 黄芩、 马齿苋、 秦皮清湿热; 生地榆、 参三七清肠凉 血; 芍药、 甘草缓急止痛; 陈皮、 木香、 砂仁理气。 目前患者胃脘痞满, 不欲饮食, 考虑湿热积聚胃脘 兼饮食积滞, 故予以薏米仁、 厚朴清热化湿, 莱菔子、 鸡 内金消食导滞。来源:上海中医药杂志 作者:高静 龚雨萍

•近年来随着抗生素的广泛应用,肠道菌群失调引起的慢性腹泻亦不乏见。治疗从脾入手是正治,但常涉及肝、肾二脏,临床以脾虚湿盛、肝脾不调、脾肾两虚最为常见。当然,虚中夹实、寒热互结、气湿交阻,或痰、瘀,或食积者,当相应治之。•对于久泻不止、缠绵难愈、脾虚湿盛者,应在健脾渗湿的同时,酌加柴胡、升麻、煨葛根、防风等升脾胃清阳之气的药物,祛风、胜湿、止泻,不可犯“降之又降”之戒。赵荣莱教授是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中医医院主任医师,全国著名中西医结合消化专家,第二、三批全国老中医药专家学术经验继承工作指导老师,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。临床工作50余年,在脾胃病诊断、治疗方面,形成了独到的学术思想和临床见解。现将其治疗慢性腹泻的经验,简介如下。从肝、脾、肾入手慢性腹泻指病程至少在4周以上,常在6~8周,或间歇期在2~4周的复发性腹泻。其临床表现以腹泻、腹痛为主,轻者表现为大便次数增多,不成形;重者则大便溏薄稀软,甚至水样便,日数次、十数次不等,有时大便带有脓血、黏液。另外还可伴有肝脾肿大、肛周脓肿和瘘管、发热、贫血、消瘦等症状。常见于肠道感染性疾病如慢性细菌性痢疾、肠结核等:肠道非感染性炎症性疾病如炎症性肠病(克罗恩病和溃疡性结肠炎)、缺血性结肠炎等:肿瘤如大肠癌、小肠恶性淋巴瘤等;小肠吸收不良;动力性腹泻如肠易激综合征、甲状腺功能亢进症等,这些疾病均可出现慢性腹泻。慢性腹泻病因虽多,但究其源,乃各种病因直接或间接地影响或损伤脾胃,脾胃虚弱乃其根本,正如李杲所言“内伤脾胃,百病由生”“百病皆由脾胃伤而生也”。慢性腹泻属于中医“泄泻”“久泻”范畴。脾虚湿盛是导致泄泻发生的重要因素。脾虚与湿盛,互为因果,相互影响。赵荣莱提出“慢性腹泻包括现代医学以及中医学的一系列病症,如慢性结肠炎、慢性非特异性溃疡性结肠炎、肠吸收不良综合征等。近年来随着抗生素的广泛应用,肠道菌群失调引起的慢性腹泻亦不乏见。治疗从脾入手是正治,但泄泻常涉及肝、肾二脏,临床以脾虚湿盛、肝脾不调、脾肾两虚最为常见,常用健脾化湿法、调运肝脾法和健脾温肾法治疗。当然,虚中夹实、寒热互结、气湿交阻,或痰、瘀,或食积者,当相应治之。”脾虚湿盛:最为多见,脾虚清阳不升,运化无权,水湿不能运化,清浊不分,引起泄泻,多与湿邪兼而为病,治宜健脾化湿。若寒湿之邪侵犯脾胃,致脾胃升降失司,清浊不分,水谷并走大肠而泄泻者,治宜健脾、温中、化湿。肝脾不调:肝藏血而主疏泄,脾统血、主运化而为气血生化之源。肝脾两脏的关系首先在于肝的疏泄和脾的运化之间的相互影响。脾的运化,有赖于肝的疏泄;肝疏泄正常,则脾运化健旺。脾胃的运化功能正常与否的一个极重要环节,是脾的升清和胃的降浊之间是否协调平衡,而肝的疏泄,又与脾胃升降密切相关。具体来说,肝失疏泄,不仅影响脾的升清,在下表现为飧泻,而且还影响到胃的降浊和脾的运化,从而引起“肝脾不调”的病理表现,症见精神抑郁、胸胁胀满、腹胀腹痛、泄泻便溏等。《血证论》说:“木之性主于疏泄,食气入胃,全赖肝木之气以疏泄之,而水谷乃化:设肝之清阳不升,则不能疏泄水谷,渗泄中满之症,在所不免。”若忧郁忿怒,精神焦虑紧张,易致肝气郁结,木郁不达,横逆乘脾犯胃;或思虑过度,脾气受伤,土虚木贼,均可使气机升降失调,肠道功能失常,清浊不分,相杂而下,形成该病。脾肾两虚:脾为后天之本,肾为先天之本。脾主运化水谷精微,脾之健运,化生精微,须借助于肾阳的温煦,命门之火能助脾胃腐熟水谷,帮助肠胃的消化吸收。脾的阳气与肾中真阳密切相关,故有“脾阳根于肾阳”之说。肾中精气亦有赖于水谷精微的培育和充养,才能不断充盈和成熟。因此,脾与肾在生理上是后天与先天的关系,相互资助、相互促进。在病理上亦常相互影响,互为因果。若年老体弱或久病之后,损伤肾阳,肾阳虚衰,命门之火不足,不能温煦脾阳,运化失常,则可见腹部冷痛、下利清谷,或五更泄泻、水肿等病症。如调摄失宜,或泄泻日久,或年老久病,均可致脾胃虚弱,脾失升运,日久脾病及肾,肾阳不足,命门火衰,脾失温煦,水谷不能腐熟,运化失常,致水反为湿,谷反为滞,湿滞内停,阻滞气机,升降失调,清浊不分,混杂而下走大肠遂成该病。此外,肾司开阖,开窍于二阴,又为胃之关,若肾阳不足,关闭不密,则大便下泄。诚如《景岳全书·泄泻》谓:“肾为胃之关,开窍于二阴,所以二便之开闭,皆肾脏之所主,今肾中阳气不足则命门火衰,而阴寒独盛,故于子丑五更之后,当阳气未复,阴气盛极之时,即令人洞泄不止也。”此证宜以健脾温肾为治。调肝运脾补肾为要调肝运脾法该法适用于肝脾不调证。症见:腹痛腹泻,便前腹痛、便后缓解,或食后欲厕,精神稍有紧张即可诱发或加重腹泻,胸胁胀满,失眠多梦,舌淡红或舌红,苔白,脉弦或细弦。慢性腹泻肝脾不调证,应标本同治,“见肝之病,知肝传脾,当先实脾”。遵痛泻要方之意,并参照乌梅丸,赵荣莱自拟调肝运脾汤:木香10克,苍术15克,白术15克,防风10克,乌药10克,白芍10克,乌梅10克,干姜3克,吴茱萸3克,黄连3克。该方具有调肝运脾止泻的功效。他强调“苍术为健脾要药,古代曾作为养生药用,其性味辛、苦、温而烈,运脾祛湿,且含有挥发油,有雄壮上行之气。余用此药一以运脾,二以升脾胃之阳,使脾气得升,脾运复常,再配以行散和胃之品,能使脾胃气机和畅,疾病向愈”。白术为健脾燥湿之要药,脾虚不运者不可不用;木香香窜,专行胃肠之气,可使三焦通利,脾气得运;乌药辛温,能通少阴、阳明之气,所谓治一切气,除一切冷,可治反胃、吐食、泻痢,消腹胀甚佳;乌梅、白芍味酸入肝,养肝之阴而柔肝,缓肝之急而止腹痛,且有涩肠止泻的功效。《素问·阴阳应象大论》言“湿伤内,风胜之”,方中用防风,乃取风能胜湿之意,防风甘温,祛风胜湿,为祛风渗湿之要药,风药中之润剂也,若补脾胃非此引用不能行,并有土中泻木之功;吴茱萸专走肝经,缓肝急而止腹痛;干姜温中散寒,治脘腹冷痛,张山雷在《脏腑药式补正》中称之“虽不专主一脏一腑,然黄中通理,守而不行,实是温养中土之正将,此温脾胃以止大肠之滑泄者。”黄连苦寒燥湿,厚肠胃,既平肝泻心,又涩肠止泻,且佐制吴茱萸、干姜之辛热,同时黄连与吴茱萸、干姜相配有辛开苦降,调畅寒热气机之意。上述诸药合用,共奏调肝运脾、消胀止痛、止泻之功,临床用之效果甚佳。健脾温肾法该法健脾为先,兼顾补肾或脾肾双补,适用于脾肾两虚之久泻。临床症见:久泄不愈,饮食稍有不适或稍遇寒凉即泻,或五更泄泻,食少纳呆,腹胀便溏,或见腰膝酸软,肢寒畏冷,少腹冷痛,小便清长,耳鸣耳聋,失眠健忘,舌质淡胖,苔白,脉细或沉细。他自拟健脾温肾丸:党参15克,茯苓15克,苍术15克,白术15克,补骨脂15克,山药15克,莲子肉15克,诃子10克,炒白芍15克,木香10克,乌药10克,小茴香10克,红藤15克。赵荣莱认为,久病泄泻,脾气虚甚,湿蕴不化或久病及脾,脾肾两虚,宜脾肾双补。方中党参、茯苓、苍术、白术、山药、莲子肉,健脾益气,渗湿止泻;肾虚以肾气虚弱首当其冲,补肾以温补为要,补骨脂味辛苦,性大温,入肾经,具补肾助阳,温脾止泻之功,若肾阳虚甚,复加肉桂3克、干姜3~5克增强温补肾阳之功;木香、乌药行肠胃之气滞,调畅三焦;白芍养阴柔肝,缓急止痛,炒用去其寒凉之性;小茴香温散中、下二焦寒凉之气,散寒止痛,若力不及,还可加入吴茱萸3~5克以助其功。脾肾两虚,肠胃气滞易致血运不行,故加入红藤一味,燥湿止泻,且行肠胃血瘀,活血化瘀而止痛。对于久泻不止,缠绵难愈,脾虚湿盛者,他还强调在健脾渗湿的同时,酌加柴胡、升麻、煨葛根、防风等以升脾胃清阳之气的药物,祛风、胜湿、止泻,不可犯“降之又降”之戒。纯虚无邪,久泄脱肛者,则宜涩肠止泻。此外,对于久泻不止或脾肾两虚的泄泻,温补脾气的同时,还要强调脾肾两脏先后天互补的关系。脾阳依赖肾阳温煦,如命火衰微,火不生土,可补火生土;单纯的脾胃虚弱、脾胃虚寒,也可以加入一些温补肾阳的药物。勿忘病证结合,中西合参肠易激综合征临床上最常见的一种胃肠道功能紊乱性疾患,是一类具有特殊病理生理基础的心身疾病,以腹痛、腹胀、大便习惯改变为主要特征,并伴有大便性状异常,持续存在或间歇发作,而又缺乏形态学和生物化学异常改变等。具有反复发作的特点,该病与精神因素、感染、饮食、胃肠道激素、神经功能紊乱等因素有关。西医主要对症治疗,中医治疗肠易激综合征有一定特点,病证结合治疗该病效果肯定。赵荣莱认为该病属于中医“腹痛”“泄泻”等范畴。内伤情志,外感六淫,调养不当,或禀赋不足等原因,导致肝气郁滞,疏泄不利,肝脾不和,脾胃运化无权,升降失调,湿浊阻滞,肠道气机不畅,传导失司而发病。病位在肠,与脾、胃、肝、肾关系密切。早期多属实证,随病情发展,病程迁延日久,而变为虚实夹杂或寒热错杂之证。如与情绪抑郁有密切关系,服药同时必须辅以心理疏导。肠易激综合征的大便改变可有便秘和腹泻等,腹泻型患者因长期腹泻可伴有阴津不足,不宜过用淡渗利湿及过分燥烈之品。对腹泻型患者应“阴阳互根”,补阳时要注意“阴中求阳”,在补阴的基础上补阳。特别对阳虚阴亦不足的患者,更要“阴阳双补”。湿热阻滞证,属邪实之证,湿性黏滞,与热邪胶结,久羁难愈,易耗正气,对苦寒、温燥药物的比重要酌情调整,治宜清热化湿。基本方药为:苍术15克,生白术15克,佩兰15克,白豆蔻6克,木香10克,枳壳10克,乌药10 克,厚朴10克,干姜3克,黄连3克。湿热阻滞型泄泻,酌加草豆蔻、葛根等药。肠道菌群失调症健康人的胃肠道内寄居着种类繁多的微生物,这些微生物称为肠道菌群。肠道菌群按一定的比例组合,各菌间互相制约,互相依存,在质和量上形成一种生态平衡。一旦机体内外环境发生变化,特别是长期应用广谱抗生素,敏感肠菌被抑制,未被抑制的细菌则乘机繁殖,从而引起菌群失调,其正常生理组合被破坏,而产生病理性组合,引起临床症状称为肠道菌群失调症。随着抗生素大量广泛的应用,该病发生率明显升高。常见于年老体弱、慢性消耗性疾病患者,长期使用抗生素或激素的患者等。其主要症状有腹泻、腹痛、发热、贫血、感染等,重者可并发休克,中毒性巨结肠、结肠穿孔等。对于肠道菌群失调较重引起的慢性腹泻,临床上还应结合西医治疗,主要包括立即停用相关抗生素,积极纠正脱水及电解质紊乱,纠正营养不良状态,给予益生菌重建肠道正常菌群等。赵荣莱认为中医治疗肠道菌群失调症,主要适用于肠道菌群紊乱中慢性轻症。其表现为慢性腹泻者,病变过程复杂,常出现虚实互见、寒热夹杂之本虚标实之证,脾虚为本,湿盛为标,邪气未尽,治疗上忌用固涩止泻之品,否则闭门留寇,变证蜂起。此病常治以健脾、化湿、止泻,基本方药:党参10 克,苍术15克,白术15克,茯苓10克,山药15克,莲子肉15克,生黄芪15克,补骨脂15克,草豆蔻10克。总之,慢性泄泻其发病为机体正气内虚,感受外邪,饮食不节,七情不和,损伤脾胃,脾虚失运,水谷不化精微,湿浊内生,混杂而下所致。脾虚湿盛是泄泻的主因。二者互为因果,相互影响,从而形成虚中夹实、本虚标实之证。病程中常可涉及肝肾二脏。治疗上应扶正祛邪,视其所涉脏腑之标本、寒热、虚实随证治之。

泄泻是以大便次数增多,粪质稀薄,甚至泻出如水样为临床特征的一种脾胃肠病证。泄与泻在病情上有一定区别,粪出少而势缓,若漏泄之状者为泄;粪大出而势直无阻,若倾泻之状者为泻,然近代多泄、泻并称,统称为泄泻。

泄泻是一种常见的脾胃肠病证,一年四季均可发生,但以夏秋两季较为多见。中医药治疗本病有较好的疗效。

病因病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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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键词: 溃疡性 结肠炎 经验 调肝运脾法